9月4日 面对现实
何启明

经文:传2:1-11

1我心里说:「来吧,让我用喜乐试试你,使你享福!」看哪,这也是虚空。2论嬉笑,我说:「这是狂妄。」论享乐,「这有甚么用呢?」3我心以智慧引导我,我心里探究,如何用酒使身体舒畅,如何抓住愚昧,直等我看明世人在天下短暂一生中,当行何事为美。4我大兴土木,为自己建造房屋,栽葡萄园,5修造庭园和公园,在其中栽种各样果树,6挖造水池,用以灌溉林中的幼树。7我买了仆婢,也有生在家中的仆婢;又有许多牛群羊群,胜过我以前所有在耶路撒冷的人。8我为自己积蓄金银,搜集各君王、各省份的财宝;又为自己得男女歌手和世人所喜爱的物,以及一个又一个的妃嫔。9这样,我就日渐昌盛,胜过我以前所有在耶路撒冷的人。我的智慧仍然存留。10凡我眼所求的,我没有克制它;我心所乐的,我没有不享受。因我的心要为一切的劳碌快乐,这是我从一切劳碌中所得的报偿。11后来,我回顾我手所经营的一切和我劳碌所做的工。看哪,全是虚空,全是捕风;在日光之下毫无益处。

传道者透过个人沉思、理性思考及亲自体验,要看物质享受是否能给予他终极的满足。他首先尝试追求感观的刺激,以「喝酒」为代表(3a节),随后是大兴土木(4-6节),最后是累积财富和扩充产业,包括妃嫔仆婢及牛羊等(7-9节)。这一切都给予他及时的享受,令他心满意足(10节)。可是,这只是初步的结果而已,最终他仍发现他所经营的一切和劳碌得来的结果「全是虚空,全是捕风」(11b节)。

传道者并非没有分寸、为所欲为地放纵欲念,他尽情享受物质是在智慧的「引导」(3a节)和「同在」 (9b节)下去探索体验(《新译本》)。简言之,传道者因有智慧伴随而得以拿捏恰当,没有堕入放纵、无法自拔的陷阱中。此外,他是享受自己劳碌得来的报偿(10b节)。这里的「报偿」(ḥēleq)、「报酬」是《思高译本》的译法,《和合本》《新译本》《吕振中译本》译作「分」,这字在传道书里常与「劳碌」有直接关系(参二21五19九9),重点说明人必须亲自劳碌,才有属于自己应得的东西。

传道者努力工作,大兴土木,他的成就「胜过我以前所有在耶路撒冷的人」(7b、9a节)。传道者俨如建筑师,大兴土木、建造房屋,又如园艺师,栽种葡萄园,亦扮演景观师修造庭园和公园,更担任水利工程师去挖造水池(4-6节)等。这些建设在农耕社会,确实能反映出华丽和奢侈的排场。传道者拥有这些不动产或硬件仍未满足,他继续在动产或软件上下功夫,那就是买仆婢和牛羊,更不断积蓄财富,拥有男女歌手,过着帝王一般的生活。

传道者的排场以现代人来说,像是上市金融公司的总裁,身家千亿,住面积宽大的豪宅别墅,室内空间可容宾客举行派对,后园有网球场、游泳池、室内电影院等;出入有名贵房车、司机接送,更有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艇,家里有多名佣人服侍及专任厨师等。这么奢华的生活,应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吧!然而,传道者告诉我们,他所有的一切确实使他得到即时的快感与满足,可是,最终却发现全是空虚、全是捕风(11b节)。

传道者并没有贬低物质的享受或否定其价值,他只是发觉人「在短暂一生中」(3b节)和「日光之下」(11b节)的一切都没有终极的意义和价值。他感叹的是人总在到达极限顶峰后,赫然发现「那又如何?」(so what)。正如拥有强烈征服欲的亚历山大大帝说:「我每征服一个地方,我的梦想就破灭一次。」

思想:

我们可以及应该尽情享受自己劳碌得来的报偿,但同时也要面对一个无情的现实,那就是:若这一切没有连结于永恒的上帝,最终都是没有价值的。

鲁益师(C. S. Lewis)说得好:「凡不是永恒的事物,永远会被时间淘汰。」(All that is not eternal is eternally out of date)你会抱持甚么态度来享受你劳碌得来的报偿呢?